异星球牧场

暗淡无趣的灵魂所在。

【小林由依X渡邉理佐】Take Me To Church_一篇完


喝酒时打嘴炮答应给朋友写的,一直磨蹭到现在,可能有点ooc

01


“别喝了。”

志田爱佳向阳台走去,从渡邉理佐手中熟练地拿起没被喝完的啤酒,还剩三分之一的量被志田全数饮下,然后长叹一口气捏扁易拉罐将其扔掉。

“为什么会这样呢?”

渡邉理佐这么嘀咕着,头也不回地走回客厅。

为什么会这样呢?渡邉理佐不禁回忆起那晚的景象。

那晚渡邉理佐望着小林由依映在玻璃窗上的脸,灯火与她的眼睛重叠,喝上头了的小林把脚伸进被炉,冰凉的双手却冷不防地来回抚摸渡邉的脸颊。

一股冷空气从未关紧的门缝飕地卷进室内。

“喂,不冷吗?傻瓜。”

渡邉把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拉下,让其乖乖地放进被炉内。

渡邉站起身来,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就站立在窗前不动。夜色越来越沉,远处县界的山峦层次不清,加重了天色黑苍苍的实感。

小林站起,向渡邉那边走近,尚未暖和的手搭在窗栏上,抬头望着天空像是在想些什么。

渡邉看着小林微张的嘴里吐出的白气,无奈地一边说“天这么冷,你会生病的”,一边使劲把她往后拽。小林一下子握紧了窗栏,哑着嗓子说:“不要拉我,我想这样再待一会。”

小林的双手,窗户的护栏,自己的袖子,凡是用手接触到的东西,都使渡邉头一回感到那样冰冷。

比谁都更加清楚小林的固执的渡邉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打算转身时,小林却反而温顺地把她叫住,“等一下,笨蛋。”

一起回去的路很长,路灯明亮到让渡邉可以清楚地看见小林绯红的脸颊,“你看看你的脸,都被冻得通红啦。”

小林缩了缩脖子,“才不是冻的!”

到达小林家门口的时候,渡邉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手,“进去吧。”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小林的酒劲似乎还未褪去,宛若小孩子一般的用两只手攥住渡邉的高领毛衣,她合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阴影。

02

“所以你是说,你就这么让她进屋了?”

志田突然觉得自己眼前的好友已经木讷到了一种无人能敌的新境界。

“要不然呢,”渡邉只是苦笑,“不让快点让她进屋我会忍不住告诉她我喜欢她。”

“那就告诉她啊,我不信你不知道她也喜欢你。”

“爱佳啊,我也是女孩子,这种爱的背后是你我都无法预测的困难,而且,她有自己的梦想。”

志田咂咂嘴,喉咙上下动了动,似乎是想反驳什么,但看着好友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模样只得作罢。

“等到成为圣母再想去爱,会来不及的。”

当年的渡邉理佐不是这样的,志田爱佳比谁都清楚。学生时代的那个渡邉身上满是迸发着奔放的热情,以至于现如今看着对方装作不在意表现出来冰冷让志田觉得可怜。

人类总是这样,宁可抱着无可救药的不安与孤独,每天一个人颤抖地恐惧着无法预见的未来,也不敢去牵起那个给予了希望的人的手。

03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花店照常营业期间的渡邉和志田在柜台和好久不见的平手聊天。

当年因为女孩和女孩之间过分亲密的举动而大喊无理无理的平手,在说起女朋友时却是一副幸福的样子。

渡邉其实很好奇,长滨这么一个一会吵着想喝酸奶,一会又想要一包番茄酱,又一会儿要逼着你喝特调的番茄酱酸奶还要拍照的人,性格和平手南辕北辙的人,怎么突然两个人就谈起了恋爱?

渡邉用调侃的语气问道,“她这么能闹腾,你不会觉得烦吗?”

平手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不会啊,她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烦,她很可爱的。”

后面的对话大概也就围绕着互问对方近况而进行着,在平手接到长滨的电话要离开时,渡邉拉住了她,“世道这么难过,是什么支撑你们两个一直在一起?”

平手想了想,从旁边的花盆里抽出一支玫瑰,“大概是不在一起会更难过吧。走了,这支花算是答疑费吧。”

送走了平手,渡邉问志田,“你说,她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吧。”志田咬了一口苹果不以为意地回复道。

“为什么?”

“因为她们每天都在为让自己成为对方生命里最好的另一半而努力着,你不觉得这很酷吗?”

很酷的,渡邉理佐比谁都清楚着,平手这个小家伙有着超乎于常人的勇气,比起畏首畏尾的自己,真的酷毙了。

04

还是学生那会的小林由依因为作为音乐特长生而有幸收到外国大学的入学邀请函。

“你会出国吗?”渡邉从小林的身边站起来,又轻柔地坐在窗前的课桌上。

渡邉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感情,所以小林并不想要说谎,“会。”

“如果有喜欢的人,也会选择出国吗?”

就这样在寂静中待下去,两个人的表情变得更加不自在。

小林垂下眼睛,默不作声,过了很久才听见她小声但是坚定地说到,“我真的很喜欢音乐。”

渡邉理佐对自己这种傻里傻气的提问不禁苦笑了起来,经过小林身旁时摆动的胳膊碰到了对方的手臂。小林仿佛感觉那一小块的肌肤立即烧起来,从手臂一直传到大脑,就连耳尖也泛起了红。

“那祝你梦想成真。”

05

小林由依看着被放置在一旁的吉他发呆,同行的今泉用手肘碰了碰她。

“怎么了?”

“没事,”小林摇摇头,“如果是你,你最怕学生时期的自己错过什么呢?”

今泉拿过吉他,她说,“最怕错过这次的机会吧,不过幸好没有。”

“你呢?最怕什么?”今泉反问。

小林突然想起分别的那一晚,问渡邉有没有什么想对自己说的时候,她只是轻轻拍下小林肩膀上的雪,祝福她梦想成真,然后一步步的走远,背影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无比沉重。

“在一个人最勇敢的时候错过她。”

06

渡邉理佐在花店趴着休憩时久违的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在超市的角落看见了小林,看见她在蔬果区皱着眉头困惑地区分着菠菜和油麦菜。梦里的那个小林由依,生活中似乎不存在渡邉理佐这个人,一个人挑拣着需要的东西,即使有些笨手笨脚,但似乎没有了自己也能活得好好的。

渡邉吓醒了,听到的却只有雨声,外面开始下雨了。

这个夜晚不同于往日的静谧,雨落在屋顶和地面的声音像是啜泣,呜咽。有一个孤独的行人,撑着一把伞走在街边,走到店门口,推门进来。

“对不起,要打烊了……”渡邉转身说道,看见来人是谁时,声音却慢慢小到自己都怀疑能不能被听见。

“外面下雨了,我能在你这留下来吗?”

渡邉的大脑一下子炸开,清晰的回想起小林由依总是在自己面前哼的旋律。

We were born sick, you heard them say it

我们天生罪孽 人们这么说起


My church offers no absolutes


我的教义里没有绝对真理


She tells me 'worship in the bedroom'


但主告诉我 时刻都要祷告


The only heaven I'll be sent to


对我而言真的天堂


Is when I'm alone with you


就是与爱人相伴


I was born sick, but I love it


我天生残缺 但我乐意


Command me to be well


圣谕令我 须成完璧

神明大人给予世间源源不断的爱都被世人所平分了罢。这么晚了,圣母也累了,渡邉看着小林伸出的右手,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了,只能上前用左手去握紧了。

“晴天,也可以留下来。”

07

长滨曾经问过小林,“你们两个到底是在怕什么?”

小林说不上来,她有时候也痛恨渡邉理佐那瞻前顾后所谓聪明善良的懦弱,但是自己也是那种犹豫软弱不敢上前的人,所以也没什么资格去说她。而在最要命的爱情里,相同的怯懦叠加成了看不到出路的双倍。

但如果两个胆小鬼能够抛却心底防线奋不顾身地投入到只属于两个人的爱情冒险故事中,比起所谓的酷毙了更来的感人。

尚未清醒的小林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痒痒的,睁眼却撞上对方亮晶晶又无所畏惧的眼眸,像是一段长途接近终点的曙光。

“早啊。”渡邉用额头轻轻的碰了碰对方的额头。

都说世间难过,其实能有多难,有什么难,即使是再阴沉的雨天,也会有那么一个角落,足够两个小小的恋人相拥而眠。

“早。”

- Fin.

【志睡Xw渡边】mona王国游戏


01

志田老师是个很酷的人,她跟向日葵班的小朋友们说她喜欢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

所以她拉着隔壁玫瑰班的渡邉老师创立了一个Mona王国,目前绝赞招募中。

向日葵班的小朋友拉着志田的手示意对方蹲下来,然后踮起脚尖摸了摸她的大耳朵,“老师我可以加入你的王国吗?”

自己的王国热门虽是一件好事,但小朋友什么的,果然还是太麻烦了。

“不可以哟,我知道你喜欢老师,但也要等你长大后才可以加入哦!”

小朋友失落的情绪全写在脸上,低下头小声地说道,“那可以给我隔壁渡邉老师的联系方式吗?”

哈?现在幼稚园小屁孩怎么回事?这么早熟?喜欢隔壁的老师不喜欢本班的老师?

“不可以。想得美。”

志田站起身,径直走开,才不要理这个不喜欢自己的小屁孩。


02

渡辺梨加最近似乎遇到了难题,是关于自己妹妹的。

一向早熟不用自己操心的妹妹居然也会有哭着回家的一天,而原因竟是被老师拒绝了。

“要我说啊,一定是那个老师的错。”长滨ねる作为渡辺的好友是十分生气的,好朋友的妹妹就是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有错。

“可是,我上次亲子活动觉得人家老师挺温和的一个人…………”渡辺皱着眉头回忆道。

“我不管,反正就是那个老师有问题,作为一枚园丁还想当什么国王,不是中二病晚期是什么!”长滨顺势拉过刚刚平复下来的小女孩至自己身边,“给姐姐说说,那老师长什么样?”

…………

03

「如果要收拾的对象是自己的前女友该怎么办?」

聪明如ねる在去了一趟幼稚园之后默默在串上发问,热心网友“米面包真好吃”第一时间抢占了沙发,「…………再靠近一点点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可能是长滨ねる在问之前便有这个想法,得到网友回复之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04

下午四点二十小朋友们陆陆续续地放学了。

志田爱佳站在校门口打着哈欠送走了小朋友。

“听说……你最近创立了Mona王国……”牵着渡辺的妹妹的手,长滨站在志田面前抬眼看着她。

唉,这个人上目线也太好看了吧。

志田爱佳尴尬地笑笑,“上班时间不允许讨论私人生活,请这位家长过会到我办公室。”

旁边玫瑰班的渡邉老师皱了皱眉头,难道还没下班?

被拉过来的渡辺看着两位老师若有所思,难道……自己上次认错人了?

05

“我看你这个所谓的Mona王国,”长滨ね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座位上的志田爱佳,“就是你的前女友联盟吧。”

真要命,她的下目线也很让人心动啊!

志田全程只看见长滨的嘴唇一张一合,根本没去注意听人家在讲什么。

渡辺梨加看了看渡邉老师和志田老师,……前女友?

渡邉理佐无辜地看了看长滨又看了看志田,……就她?

“作为你的前女友我不能加入吗?”长滨说,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个字一个字慢悠悠地说道,“还是说主动甩了你的就不能加入?”

志田是个受不了别人刺激的家伙,谁还不要面子的啊,“……让你加入,你可别后悔。”

一向觉得面子大过天的志田爱佳送走了长滨ねる和莫名其妙就跟着进入组织的渡辺梨加后返回办公室,看见脸色阴暗得不像话的渡邉理佐。

“你,你怎么了?”

“谁是你前女友啊?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06

好不容易安抚好渡邉失控的情绪,志田国王马上给自己最亲近的大佐下达了执行任务,“长滨这个家伙只有我才能解决,她旁边那个萌白甜就全权由你负责了。”


07

Mona王国游戏开始了。

四点二十时,被摆放在房间各个地方的闹钟同时开工,立体环绕音响让志田爱佳有点上火。

这都特么谁想的游戏规则啊?!

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让其清醒后,志田掏出手机给长滨打了电话。

“游戏开始,你现在打开showroom进我直播间等一下,我马上好。”

————————

渡邉理佐拿着志田给的写着渡辺电话号码的纸条愣是从半夜四点二十看到了下午四点二十。

现在……打过去……应该不会影响人家休息吧?

“那个,渡辺桑,该起床了哦……Mona王国游,游戏开始了哟。”渡邉觉得快要被自己尴尬死了。

“起床了哟,那游戏要做什么?”渡辺梨加好笑地听着从手机传来对方断断续续的声音。

渡邉理佐清了清嗓子,“看,看电影……”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能带她去看恐怖电影呢?

渡邉领着渡辺看完《美女与野兽》之后给自己找了一个不认真执行游戏规则的理由。


08

“你昨晚看了sr没?”志田的声音有点疲倦。

“看了。”

“那就好,”志田爱佳认真地盯着长滨ねる,“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看了一晚上平手的直播,不愧是我的推!”长滨的语气有些亢奋,对上了志田累觉不爱的眼神后关心地问道,“你在sr上说了啥?”

好不容易放下面子在showroom跟人求复合,结果人家只顾着看小偶像的直播根本不理你,唉,这面子哟……

“……什么都没说……”

长滨觉得逗弄志田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昨晚好像有人sr求复合……”

“对,是我,……嗯?你不是说你没看?”

长滨踮起脚尖,在志田唇边落下一个吻后便径直走开,“我的推还未成年那么晚早睡了,再说了半夜四点二十开直播的只有你这个脑残主播。”

————————

渡邉在渡辺家里跟小朋友画画的时候突然想起游戏规则好像还有一条是必须在手腕处画上Mona王国的标志。

“pe酱喜欢Mona王国吗?”渡邉理佐小声地问道。

“嗯,喜欢,因为认识了理佐。”

渡邉的耳边开始泛红,单身二十余年的心理防设在这一瞬间崩塌了不说,甚至还有些难捺不住,心里痒痒的。

“那……pe酱要在手臂上画国标吗?”

似乎对志田爱佳设计的国标有些不满的渡辺抿了抿嘴,“理佐知道茨城的水母吗?大概是长这样的……”

语毕便拉着对方的手,在手腕处用马克笔轻轻地画下。

“可爱吗?”

渡邉盯着渡辺的脸看,“可,可爱……”

“那理佐帮我也画一个,”渡辺梨加把袖子往上捋了一小段,“在这边画!”

缓过神来的渡邉理佐听话地在对方手腕上画下同款水母,看来自己也有必要下午四点二十开个sr来表白了。


09

「我喜欢的幼稚园老师好像对我姐姐有意思我该怎么办?」

觉得自己被亮瞎了的小朋友不服气地在串上寻求帮助。

热心网友“米面包真好吃”又第一时间抢占了沙发,「孩子,趁早放弃吧。」

-Fin.(?

【渡邉理佐X長濱ねる】Warm on A Cold Night_04


夏日小甜餅連載丨文/秋p

長濱ねる很久沒像這樣安心地睡上一覺,以致於她醒來時也覺得不可思議。貼著渡邉理佐旁邊,用食指在她的鎖骨處劃了幾次,“喂,你把耳朵貼在我肚子上。”

沒睡清醒的渡邉雖然不解,但還是順從地將耳朵貼到長濱平坦的小腹上,屬於女孩子的肌膚薄薄的,軟軟的,溫煦舒服到了极點。

“有聽到什麼嗎?”長濱問。

渡邉理佐一動不動,連大氣也不敢喘,除了那分不清究竟是誰的心臟跳動聲外,不聞任何聲息。但有那麼一瞬間,渡邉理佐想,自己大概就這麼死了也无憾。

“到底聽到了沒?”

渡邉理佐氣餒地離開那個可以聽到令人精神恍惚的心音的部位,上移到枕頭處、順勢一把摟過長濱ねる,“什麼也聽不到。”

“你不僅瞎了,你還是個聾子。它在說它餓了!”長濱甩開渡邉的手,退開一段距離,拍拍自己的小腹認真地說道。

然後她下床,懶洋洋地晃悠到廚房,給自己打了杯冰水,又回到客廳把唱片放在唱片機上 ,癱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起來。

“不要總是喝冰的,”渡邉拿走她手裡的玻璃杯,“尤其是在空腹的時候。”

“我也不想空腹啊。”

渡邉理佐挑了挑眉,了然地點頭,“我去做。”

人類睡醒後的食慾是一整天慾望的初始,是怎麼也擋不住的,那種本性上想要破壞點什麼的慾望,如同巨人想要親手把塔推到的快感一般。

渡邉好笑地看著長濱將端上來的馬鈴薯沙拉和裙帶菜拌金槍魚一同席捲而去,“好吃嗎?”

長濱ねる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後起身,緩慢地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走到餐桌的另一側,从背後繞過、環了正在收拾碗筷的手臂,頭頂在對方越發僵硬的後背,“你身上真好聞。”

那是因為在愛的人身上總是會帶著能吸引到你的費洛蒙罷了,渡邉理佐有些得意地暗爽著。

當然這句話她沒說出來,畢竟讓傲嬌又毒舌的女孩聽到了怕是又要彆扭到不理自己了。

“你也是,”渡邉理佐停下手裡的事,左手搭在右手上,轉了個身,把長濱ねる整個圈住,溫熱的氣息吐在她耳邊,“你也很香。”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長濱的前額剛好抵在渡邉的鼻前。被圈住的人迫切地想知道這個人這幾年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沒個正形,明明還是一如往昔的乾淨又穩重的聲音,卻總是一本正經地說著讓人難為情的話。

“咳咳、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渡邉理佐的手一下子就垂下去,沉默地繼續收拾,長濱ねる偏過頭,一副閙情緒的模樣。這麼多年了,身高這個話題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重到讓兩個人都笑不出來。

“唉……、”兩個人同時歎了口氣,互相看了眼,真的好氣哦。

————————

“我們今天去玩吧!”長濱ねる小口小口地嘬著被對方置換過的溫水後放下,“遊樂場怎麼樣?!”

渡邉理佐皺著眉頭沉思,過了一會才開口道,“你不害怕嗎?”

“我想去,你呢?”

“如果你想,那我陪你。”

明明害怕卻因為嘴硬而心口不一的二人排在孩子們的身後決定搭乘兒童類遊樂設施。長濱因為小屁孩投來的莫名其妙的眼神而氣急敗壞地指著渡邉的鼻子直跺腳,不知為何滿是喜悅的渡邉卻笑得像個傻子。

經過鬼屋的時候,一向沒什麼靈感的長濱卻興致勃勃地拉著渡邉的手,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副你連鬼屋都不陪我去還說什麼愛我的模樣。

進入鬼屋的長濱沒有渡邉想像中的那麼恐懼,至少不會像當年一樣被嚇得無法前進蹲在原地不動,除了還是有些微微發顫的肩膀,幾乎可以說是非常鎮定了。

“我啊,討厭自己的弱項被別人知道,所以這些年節目播出之後我也陸陸續續地一個人來過好幾次鬼屋,剛開始是真的給鬼屋的工作人員添了不少麻煩呢。”長濱ねる雲淡風輕地說著,“你呢?感覺也沒當初那麼怕了。”

弯曲的小路在中間斷掉,通向了另一間隱蔽的小屋。渡邉嫺熟地領著長濱走著,“這個鬼屋我走了好幾遍,因為我喜歡的人是個膽小鬼所以我必須摸透所有可怕的、未知的套路才可以保護好她,不是嗎?”

大概是最後一段路了,這塊不過十幾平米的小路被層層疊疊的各種植株鋪滿,除了陰森森的燈光有些滲人外別無他物。

“雖然你現在不怎麼怕,但你敢不敢讓我陪你去長崎的鬼屋,我可是拉著志田愛佳那個傢夥去過好幾次喲。”渡邉理佐在出口處拉住長濱ねる的手腕問道。

長崎嗎?長濱偏頭想了想,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吧,在記憶中,它的色彩似乎沒有東京這麼色彩繽紛,是那種讓自己自己十分喜愛的低調与神秘。若是能夠久違地回去一次,感受家鄉才有的舒適感倒也不錯,恐怕這也是身邊這個人心思細膩的地方吧。

長濱佯裝不耐煩地反握住渡邉的手,“煩死了,去就去,現在快點出來啦!”

渡邉順從地被對方牽著走,記憶裡這樣的日子似乎很久遠了,還沒來得及緬懷些什麼就被前方的人鬆開了手,看著陽光下的人跑在自己的前面,“我還要去茨城的鬼屋!”

渡邉理佐衹是笑,怕是又要犧牲愛佳這個傢夥麻煩陪自己提前去鬼屋走幾圈了。

等到遊玩得差不多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渡邉和長濱看著漫天的煙花,聊著不著邊際的話題。

焰火將少女的心事映得太過通透,渡邉理佐悄悄地喚醒手機屏幕,把記錄下來的照片一股腦地傳給了志田愛佳,熄滅了屏幕,輕輕地捏了捏長濱的手,對著她不解的眼神笑了笑,“我們回家。”

渡邉理佐心滿意足地看著長濱ねる有那麼一下子的驚愕,臉紅噗噗的,抿了抿嘴又不說什麼的模樣,扭扭捏捏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像一只失去了方向的小熊貓。

渡邉理佐就這樣名正言順地成為了長濱長濱ねる的飼養員了。

tbc.

【渡邉理佐X長濱ねる】Warm on A Cold Night_03


夏日小甜餅連載|文/秋p

哭累了的長濱ねる醒來卻發现祇有自己一個人,不帶裝飾色彩的簡樸的雙層建築物除了她以外,不聞人聲。從窗戶往外看,樹下雜草萋萋,點點盛開著指尖大小的花。

“騙子!”長濱暗罵道。

長濱懶散地晃悠到衛生間,把衣簍裡的衣物丟進洗衣機;坐在沙發上想了片刻還是決定起身去洗網球鞋。在洗鞋的當兒,長濱陡然想起渡邉理佐沒羞沒臊的「我喜歡你」,於是把左腳那只尚未洗完的鞋扔在一旁。到廚房洗了洗手,做了頓簡單的晚飯。

用研鉢把梅干磨碎,將其製成沙拉的調味汁,炸了豆腐和洋蔥圈,還煮了南瓜和小肉干。啪嗒啪嗒地跑向客廳打開了唱片機,一邊欣賞著鋼琴協奏曲一邊用筷子百無聊賴地戳著米飯。

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鈡,時針指向七,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從頭到尾聽完了莫札特第23號和第24號交響曲,大門還是遲遲沒被打開。

“騙子!大騙子!”長濱ねる繞到客廳彎腰在找下一張唱片時,門被打開了。

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渡邉理佐在門關換鞋。

長濱ねる起身走到門關處的時候只看見渡邉理佐拿著屬於自己的一隻高跟鞋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嘖,你的趣味還真是不可描述!”

“不、不是的……”渡邉从衣兜裡拿出創口貼,“不會磨腳……”

長濱沒等她說完話就繞回到餐桌一側,拉過椅子。渡邉磨蹭了一會也踱著方步,坐到了餐桌的另一側。長濱坐定,將手臂緊緊抱在胸前,將滯澀的目光定在渡邉理佐脊背的腎臟偏上一點的位置。

“你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嗎?”

“這裡太偏了……便利店挺不好找的……”

“笨死了,”長濱ねる移開視線,看也沒正眼看對方一眼,“把創口貼給我。”

“給你貼鞋後跟上了。”

“笨死了,”長濱ねる用手指在桌面‘嗵嗵’敲了幾下,“那是貼在腳後跟的。”

“嘿嘿、難怪……”渡邉理佐不好意思地笑笑,“難怪老是貼不牢。”

彼時的氣氛有些沉寂,長濱ねる小口小口地咀嚼著小菜,對面的人一言不發地笑著看她就餐。

“咕——”,是屬於還未進食的人發出的飢餓信號。

長濱抬頭瞥了一眼因為尷尬而抿嘴的人,無奈地起身走到廚房。用干松魚進行了簡單的調味,加入了裙帶菜做了大醬湯,連同米飯一起端上桌來。

渡邉的眼神有些發亮,盯得長濱有些難為情。

長濱皺了皺眉,左手摸了摸脖頸,清了清嗓子後說道:“你真該去鏡子前看看自己的嘴臉。”

渡邉喝了一口湯,滿足地吁了口氣,“什麼嘴臉?”

“得了便宜還賣乖、相當狗腿的嘴臉。”

渡邉理佐衹是笑,悶頭把飯菜一掃而光。

到底也是五月了,小蛾子繞著頭頂的墻燈飛來飛去,怪惱人的。長濱ねる索性進了裡屋,把燈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渡邉理佐的手機就收到了對方傳來的訊息,「睡不著。」

或許是想到了那個小小的人兒不能入眠的鬧騰模樣,渡邉笑著起身,輕輕地敲門後進入對方的屋內。沒有開燈,摸著黑慢慢走到床邊,“睡不著啊?”

“嗯。”

兩個人在柔軟的棉被裡平躺著,空調被調到令人舒適的溫度,長濱出聲道:“你進來幹嘛?”

“明明就很希望我進來。”渡邉的手肘動了動,一下一下地觸碰著對方的手臂。

長濱ねる偏頭去看她,在一片黑中仿佛也可以看見那副令人討厭的得意嘴臉,沒來由地覺得有些煩心,一巴掌蓋在渡邉理佐的臉上,“才沒有。”

被蓋住的人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一反常態地在長濱ねる的掌心輕輕地親了一下,“是是是,你沒有,是我睡不好想和你待在一起。”

長濱下意識地收回手臂,對上渡邉的眼睛,喉嚨動了動便翻了個身,嘴裡不知道在嘟嘟噥噥著什麼。

渡邉衹是覺得好笑,乾脆把手臂曲起枕在自己頭下,側身看著長濱的背影,用手指戳了戳那些散落在脖頸的碎髮,“不理我啦?”

用棉被包裹住自己的長濱像蠶寶寶一樣往床沿挪了挪。

渡邉跟著靠近了一點,用肩膀去觸碰對方。

人們往往喜歡把發燙的體溫比作砰砰的心跳聲,就算知道二者沒有多大的關係。所以渡邉在感覺到對方發燙的體溫時便打趣道:“你在緊張?”

床頭燈一下子就亮起來,長濱坐起,“你不要自我意識過剩!”接著又從床頭櫃摸出一張超市傳單扔給渡邉理佐,“念!”

渡邉一頭霧水地接過,靠在床背,被微弱的燈光染白的手看上去宛如一對雕像,完美地自成一統又失去歸宿的雕像。

“南瓜一斤200円,番茄一斤180円,酸奶特價打折只需……”

“停!你念這些的時候難道沒有一種亢奮感嗎?!”長濱ねる已經側躺下來了,伸手直接抽走渡邉理佐手裡的傳單,“你臺詞功力很弱呢!”

“會嗎?”渡邉低頭去看長濱,“我喜欢ねる。”

“閉嘴!你是只會這一句嗎?”長濱從床上坐起,腦袋如針刺般作痛。

渡邉沒在開口,如同夜車从胸膛穿行而行,帶走今晚不算理智的魂魄,一下又變回那副怯懦的模樣,“對、對不起……”

長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有些頭疼,閉上眼、眉頭有些蹙起,思緒有些飄遠。大腦不知為何開始憶起那年冬日陽光下的青草和夏日萬里無雲的晴空,被打理得整整齊齊的白色襯衫,黑色的方框眼鏡和棱角分明讓人生不起氣來的臉。

“給我唱首歌吧。”長濱ねる平淡地說。

渡邉理佐不懂,不懂這個人每次莫名其妙的指令,不管過了多久,還是沒能看透她,能別說妄想占點便宜了。暗罵了一聲刚才逞一時之快的自己,無奈地歎了口氣,“想聽什麼?”

“「いぬのおまわりさん」!”

渡邉咬咬牙,過了這麼多年,這個人除了一如既往地讓人琢磨不透以外,還是那麼喜歡戲弄自己,“……可以不要嗎?”

“就這個,”長濱睜開眼對著她笑,“這麼多年了,不會還是衹能得3分吧?!”

歌詞裡迷路的小貓揚著狡猾的微笑,委屈巴巴的喵喵地向犬警官叫喚,不知所措的犬警官只得任命的小聲地哼著童謠、哄著小貓入睡。

渡邉輕輕地在陷入沉睡的長濱臉上落下一吻,將手小心地伸向對方的床頭,將光源關閉。

這一夜,是長濱ねる這幾年來睡得最沉的一次。

-tbc.


【w渡邊X平睡X志茜】姐姐扭蛋_一篇完


1.

渡邉理佐小同學得知了一個秘密。

是隔壁乃木坂幼稚園中班的齋藤飛鳥小同學告訴自己的。

衹要搭乘2號地鐵、在最後一站下車,大喊『卡恰卡恰~歐內醬』便可以擁有通往地下三樓神秘扭蛋机小屋子的機會。

『……哦。』渡邉小朋友的語氣顯得有些敷衍。

『這是真的!』齋藤小同學咬了一口曲奇杯,繼續說道,『實不相瞞,我就扭到了。』

『欸?』渡邉看了一眼對方,『……咱能先擦擦嘴角嗎?』

齋藤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將最後一口曲奇放入口中,拍了拍手後慢悠悠地說道,『招待不周真是不好意思啊!』
『……』渡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無言以對。

店門口進來一個身影環顧了一圈後來到了兩位小朋友的身邊。

『飛鳥,該回家了。』

齋藤从椅子上溜下去,抱住了對方的大腿,『娜娜敏、抱!』

刚才這貨不還說著要成為巨人嗎?而且都已經六歲了怎麼還像五歲的小屁孩一樣要人抱呢?渡邉理佐對齋藤飛鳥當下的操作有點咋舌。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姐姐,S級的哦~』齋藤說完後神秘兮兮地附在渡邉的耳邊,『抖S的S。』

橋本無奈地抱起齋藤後,給了渡邉一張名片,『說我的名字,打八折。』

渡邉盯著眼前的名片,『我又不想要姐姐。』

『你會去的。』橋本拍了拍渡邉的肩。

『我才不會去!』渡邉理佐站直了身子,抬頭對上所謂這個扭出來的姐姐的眼睛,不就是抖S嘛、誰不是啊?!

『乖,』橋本安撫性地順了順齋藤的背示意對方別扭來扭去,『你一定會的、小傲嬌。』

說罷,便抱著懷裡靜下來的小東西離開。

哼!我才不會去!渡邉理佐捏緊了手裡的名片這麼想著。


2.

入夜,聽完睡前故事的渡邉本應該沉沉地睡去,可現在卻摟住了母親的脖頸不知道在想什麼。

『還真是小孩子啊,』母親輕輕地拍打著渡邉小朋友的後背,其脖頸漾出的沐浴露味猶如夏日香瓜田間的芬芳,讓渡邉湧起了莫可名狀的奇妙情緒。

『媽媽、你說如果我有個姐姐,她會是什麼樣的?』

『她啊、會有一頭烏黑的長髮,聲音小小的、軟軟的,能幫媽媽給理佐講故事,也會有一點小迷糊,像白雪公主會在森林裡迷路一樣,偶爾也會丟三落四,但是啊,她應該會很喜歡理佐哦!』

『那媽媽,我應該像小矮人一樣幫助她嗎?』渡邉理佐鬆開手,認真地看著母親。

『基因是不會讓小理佐變成小矮人的哦,但是理佐長大以後就可以保護姐姐啊。』

『那我想要個姐姐了!』渡邉理佐期待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這……恐怕……』母親的笑容僵在臉上,試圖平復下來後,讓渡邉躺下,『不許再想有的沒的咯,乖乖睡覺。』

我一定要有個姐姐!渡邉理佐睡前這麼想著。


3.

做事老成的渡邉理佐當然是先讓自己的好朋友當試驗品了,啊呸,是和她們分享這一好消息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平手友梨奈小朋友轉著手裡的書詢問著。

『是真的,我親眼看見隔壁飛鳥扭出來的姐姐,絕贊!』

『哇嗚!那還等什麼!放學我們馬上去!我也要一個s級的姐姐,sexy的s!』志田愛佳小朋友不安分地在座位上扭來扭去。

『唔……那我還是想要一個sweet的小姐姐。』平手同學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妄想模式。

『理佐、理佐!你呢?』

『嗯……不知道……』

渡邉理佐低下頭耳根子有些泛紅,如果,是說如果,如果是special的s就好了。


3.

地鐵最後一站已經到達。

三個背著小書包的小朋友站在偌大的遊戲廳店門口有些不解。

這怎麼看都跟普通的遊戲廳沒什麼兩樣啊!

『好害怕啊!』平手小朋友如是說。

『喂、你耍我的吧!』志田小朋友轉頭惡狠狠地說道。

『我才沒你那麼無聊,』渡邉小朋友扯著書包帶抿了抿唇,像是在做一個了不起的決定。

『那個你們轉頭不要看我,』渡邉小朋友弱弱地說道,『記住、千萬不能回頭哦!』

看著已經背過身去的好友,渡邉理佐歎了口氣,極不情願地彎腰跳躍旋轉,『卡恰卡恰~歐內醬~』

『噗嗤、對不起,笑出聲。』志田愛佳實在是忍不住回頭偷偷地看,誰能想到一向內斂的渡邉理佐還有這樣的操作。

渡邉理佐剛想反駁些什麼的時候出現了一位身著白色燕尾服的小姐姐。

『小朋友,你們好。我是土生瑞穗,現在跟我一起前往地下三樓探尋姐姐扭蛋的秘密吧!』


4.

三樓很快就到了,三個小朋友勾著彼此的手臂不敢冒然上前。

『歡迎光臨!』站在扭蛋機旁邊的似乎是扭蛋機的主人,溫和地笑著。

『哇大姐姐、我不要扭蛋了,我以後可以經常來這裡玩嗎?』志田愛佳很快叛變了組織,一溜煙地蹭到扭蛋機的旁邊。

名為土生的助理將黏人的小朋友拉開,『放心、我們這可是「百分之百扭出s級」的扭蛋機。』

『那……貴嗎?』平手小朋友拿出了自己乾癟的荷包。
『一千円可以扭兩次。』

『欸……可是我祇有五百円……』平手拿出了一枚五百円硬幣小聲地說道。

『嘛、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讓你扭一次好了!』扭蛋機的主人慷慨地說著。

等等、並沒有什麼優惠啊,渡邉小朋友難得的聰明花開了。

『卡恰,』志田小朋友不加猶豫地扭出了一個藍色的扭蛋,『呼呼、顏色跟我一樣酷欸!』

『我也要我也要!』平手掙脫開了渡邉的束縛,急忙忙地跑到扭蛋機面前,『卡恰,』她拿起了粉色的扭蛋冲志田說,『是粉色的誒、一定很sweet!』

場上的目光都集聚在渡邉理佐的身上。

『小朋友,請!』

渡邉理佐沉重地走到扭蛋機面前,閉上眼哆嗦著手輕輕轉了一下。

『好了、小朋友你們該回家,晚上放在浴缸裡泡一晚上就好了,期間不許偷看哦!』

土生收了小朋友的錢并叮囑好了注意事項并把幾個興奮的小朋友趕回家。

扭蛋機的主人站在扭蛋機的旁邊溫和地笑著,『呐,我就說我不用靠家裡也能自己掙錢。』


5.

你們對s級的扭蛋一無所知。

黃金周過後,渡邉理佐來到幼稚園的時候看見的是兩個無精打采的好友。

『你們……還好吧?』

看樣子、應該不是很好。

平手友梨奈小朋友舉起手表示讓自己先發言。


6.

那是一個滿懷期待的夜晚,我在浴缸裡輕輕投入了扭蛋。
一晚上都沒睡著的我在大清早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浴室的門。

小姐姐將臉埋在雙臂之下沒有注意到我,為了防止場面尷尬,我只好在浴缸旁邊突如其來地來了一句『庫馬內奇』。

毫無意外的,場面更尷尬了。

不過小姐姐終於抬頭看向我了,眼睛微眯,似乎是在嫌棄。

她的名字叫長濱neru。

從那一天開始,那位小姐姐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我,還總說一些奇怪的話。

不過這都不是事,最要命的是,黃金周的第一天,每個小朋友在愉快的玩耍的時候,她送給了我一套《別讓你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我,平手友梨奈,今年五歲,承受著我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壓力,一三五學習寫作文,二四六學習算算數,剩下一天週日還要進行無差別檢測。

我要的是sweet的s,不是study的s啊!


7.

志田愛佳撇了撇嘴,欲哭無淚地表示自己才是真的苦。


8.

黃金周對志田愛佳來說是個可以睡到昏天黑地的絕佳假期。

然而——

『砰砰!』

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志田愛佳用枕頭捂住了耳朵,可門外的勢力並沒有因此停止。

『開門、別躲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睡!』

志田愛佳煩躁地起身、打開門。

『你幹嘛?』

『我宣佈,我是你的姐姐,我叫守屋茜,這是我給你指定的訓練計畫,敢不執行的話,——呵呵。』

一張寫滿字的紙被塞到了志田的懷裡,然後志田看著對方若無其事地進入自己房間。

「假期訓練計畫:早上7:00起床 7:30結束早餐 8:00開始晨跑 9:00開始投籃訓練 11:00休息 12:00結束午餐 14:00開始網球訓練 18:00訓練結束」

『我……今年才六歲……』志田愛佳有點懷疑人生。

『六歲就要給我認真起來!』

我,志田愛佳,今年六歲,整個黃金周我都進行著慘無人道的訓練,我愛學習,我討厭假期。

我要的是sexy的s,不是social的s啊!


9.

『欸、對了,理佐你的姐姐怎麼樣?』

平手和志田好奇地看著渡邉理佐。


10.

渡邉理佐剛打開浴室的門之時衹能看見滿間的白霧。

等到白霧散去只看見浴缸裡的人也同樣好奇地看著自己。

兩個人相顧無言,不大的浴室仿佛蘊含著某種暗示一般滯重而陌生,渡邉小朋友第一次感到心曠神怡的河中沙洲的琤琮聲。

『那個、我叫渡邉理佐,你可以做我的姐姐嗎?』

『我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我可以做那個保護你的妹妹。』

『你好,我是渡辺梨加,是你的姐姐。』

雖然這位姐姐有點迷糊,但是會在睡前給我念故事,不知道為什麼總能化解所有的麻煩,看見她就好高興好愉悅,雖然有時候嘴裡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奇怪的話,但也會摸著我的腦袋說「要快快長大。」

我,渡邉理佐,今年六歲,我……不知道我的姐姐是關於什麼的s,但我喜歡她。


11.

『照你這麼說,我覺得吧,可能是six的s,六六六!』

『不對不對,我覺得是soft的s,這麼軟,不像我們家那個那麼社會。』

渡邉理佐看了一眼自己姐姐送給自己的手錶,『放學了,差不多時間我該去接姐姐回家了,不然又該迷路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寫作業和訓練吧。』


12.

『我要退貨!』平手和志田兩位小朋友哭了。


-Fin.

【渡邉理佐X長濱ねる】Warm on A Cold Night_02


夏日小甜餅連載|文/秋p

長濱把志田打發走的時候,委屈的小貓扒在門壁上顯得有些委屈巴巴。

“渡邉理佐,打電話叫保安,”長濱回頭說,想了一會兒覺得不妥又說道:“算了,直接報警吧。”

這麼多年了,志田還是知道長濱是個搞事也十分認真的人,慌忙地開口道:“不、不用了,我會自己走。”

衹是要離開之時不甘示弱地似笑非笑地盯著矮自己一頭的長濱,“小心點,渡邉理佐那個傢夥最擅長溫水煮青蛙那一套!”

長濱拍開她的手,“道理我都懂,你說誰青蛙?”

志田腦內高速運轉了一下,程序系統將「渡邉理佐」和「不良蛙」的相似度評定為90%後,了然地笑了笑,“那我走了。”

“ねる、可以吃飯了。”系著狸貓圍裙的犬系助理探出毛茸茸的腦袋喊道。

還挺可愛,長濱這麼腹誹著便坐到了餐桌前。

“不洗手嗎?”

“沒事沒事,不乾不淨、吃了沒病。”長濱大大咧咧地擺擺手。

渡邉一言不發地進了廚房,出來時拿著一片濕紙巾,在長濱受驚的注視下,拉過她的手,細細地擦拭著。

渡邉的劉海遮住了眼睛,讓人發现不了彼時眼裡那快要溢出來的情緒。

“我說,——你是喜歡我吧?!”

渡邉抬頭看著嬉皮笑臉的長濱,嚴肅地搖了搖頭,一字一句地說:“我不喜歡你。”

“那就好。”長濱收起調笑,拿起筷子,“那你就是有潔癖,”夾了一只蝦放進口中,“還很嚴重。”

解開圍裙的渡邉衹是低頭無奈地笑笑,坐到長濱對面,“好吃嗎?”

“如果能吃就等於好吃的話,那還算不錯。”

渡邉沉默,這突如其來的心塞是怎麼回事。

吃飽喝足的長濱靠在椅背上,“今天有什麼行程安排?”

“……下午有一個錄音。”渡邉沒去看對方,小心翼翼地說道。

“哦,”長濱閉上眼睛懶洋洋地說:“待會帶幾只雞腿過去給調音師,大家都不容易。”

渡邉理佐:“……”

————————

錄音之後調音師通常是要和歌手溝通的,渡邉乖乖地坐在長濱旁邊聽著她和調音師的對話。

“這一次不錯啊、沒讓我手忙腳亂。”

長濱撇了撇嘴,“那麼多雞腿還堵不住你的嘴?”

渡邉看著無語的調音師連忙接過話茬,“挺好、挺好,很有感情……”說著手就要摸上長濱的頭。

長濱明顯不是很想給渡邉這個面子,“有沒有感情從來不是我唱歌的問題。”

————————

“太尖銳是會讓人難過的。”回去的時候渡邉擋住想要繼續前行的長濱。

長濱頻頻點頭,死死地盯著渡邉,“是會很難過。”然後她側過身不再去看對方,“難過對誰都一個樣,我不也是。衹是這份心情來得太早了,在什麼都抓不住的年紀就連同年少的悸動分開然後讓還未上頭的心意死去,難過的快死掉了。”

“那難過需要多久才能好?”

“因人而異。”長濱說,“人本就不同的,有像愛佳那樣沒心沒肺的、也有你這樣死氣沉沉的。但不管怎麼說,「難過」都不會維持的太久……人性就是那樣,總會有新的東西去取代舊的遺憾。冬季漫長難熬,「難過」是無法存活到第二個春天的。”

在渡邉思考的時間裡,長濱就站在她的面前,用指頭稍稍撥開她的劉海形成五五分的模樣,“嗨、你看,這樣超傻!”

渡邉不為所動,繼續說:“可我難過了好幾年,同換牙一樣:舊牙沒了、新牙不長。”

長濱的手沒有停下來,像孩子一樣樂此不疲,“你是說你的難過還沒死掉?”

渡邉理佐點點頭。

“我也有過那種體驗,第二個春天來了還是會很難過。過去的和未來的無法很好地保持平衡……但你要等,新牙長齊後,就會忘了舊牙。”

“你是說「心」會消失?”

長濱有些啞然失笑,臉色仿佛是在風吹雨淋中失去一切的虛無的白。半分鐘過後一陣小跑離開,回頭喊著:“不要總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傻瓜問題。”

路兩旁的兒童嬉戲,琴行傳來的聲音悠揚,滿是溫馨的氣息。渡邉跟在長濱的身後,很難不去回想過去的光景,猶如身穿數道透明輕薄的玻璃,記憶裡的女孩也曾跑在自己前方,跑到一半又會回頭黏住自己,纏著讓自己加入她的樂隊。

那是屬於十七歲的年少的悸動。

然而這一切都已不復存在了,一去杳然。

————————

“你的難過真的死了嗎?”到家後的渡邉不依不饒地問。

長濱盯住自己被从陽臺射進來的一米陽光照亮了的指尖,過了一會才離開,往廚房走去。

“你也變得尖銳了,”長濱停了停,繼續說:“太久了,那段時間覺得人生都要失去意義了,久到覺得不親手掐死這份「難過」是不行的。”

渡邉燒了一壺水,“那後來呢,”加進了新的咖啡,“後悔沒把心意說出來嗎?”

“不後悔,”長濱搖了搖頭,“一次也沒有。”

“你騙人,”渡邉曲起手指,輕輕地用指尖點在對方的眼瞼處,“你哭了。”

“關你屁事啊!”長濱退後一步,甩開渡邉的手,“反正你又不喜歡我。”

渡邉苦笑著嚮前一步,用指尖抹掉長濱臉上的淚,“我喜歡你。”

“但我不喜歡你,”長濱抬頭,“我討厭你。”

“那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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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邉理佐X長濱ねる】Warm on A Cold Night_01


夏日小甜餅連載|文/秋P

業界內的人都覺得渡邉瘋了。

沒道理的嘛,作為一個含著棒棒糖想著冰淇淋的幼稚園小鬼們都不陌生的偶像,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問題,在演藝事業正當紅的時候選擇畢業當起了經紀人。

要不說是金子到哪都能發光呢!渡邉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自己不輸給任何一個当下業內經驗老道的經紀人。

衹是又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這個人居然主動向公司申請去當長濱的隨身助理。

是的,是助理、不是經紀人,令人更震驚的是、那個人是長濱ねる。

長濱實在是搞不懂這個人為什麼這麼執著于當自己的助理。要說兩個人的交情,雖然在幾年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商業CP,但撇開戲裡的關係,戲外的兩個人可以說是非常陌生了。

而此時——

長濱在車上緊閉著眼,把頭偏向有窗戶的那側。渡邉直勾勾地盯著她露出在外的一小截脖頸肌膚,眼睛一眨不眨的,心想著她大概這幾年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與之前相比要來得纖瘦的多,然後沒來由地開始懷念當年那只愛黏人的小狸貓,還沒有現在這麼張牙舞爪的小可愛。

“沒想到你居然喜歡看別人睡覺。”長濱出聲道,不是以質疑的語氣,而是像在陳述一件人盡皆知的事實那般平淡。

渡邉急忙把剛落在對方睫毛在眼瞼處的倒影上移開,然後做賊心虛般偷偷看一眼,發现對方並沒有睜開眼的打算後,輕咳了一聲,“……沒有的。”

正在開車的司機在等紅燈的時間裡饒有興趣地掃了眼後視鏡,表情變得有些意味不明。

長濱撓了撓臉,將頭再往下偏一點,“你別再看了。”

渡邉透過玻璃窗戶看見對方的倒影,乖乖地扭頭直視前方,“好。”

小小的空間沒有人再說話,長濱睜開眼,瞄了眼像個幼稚園大寶寶一樣乖乖挺直著上半身的側影,不禁有些咋舌,這傢夥是不是沒脾氣的啊?!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長濱坐直、問道:“為什麼是我?”

“嗯?”被嚇了一跳的渡邉身體細微地抖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為什麼不是你?”

長濱皺起眉頭,上半身轉過去認真地打量了一番溫順的人,“沒毛病吧?!我可是個只會賣CP的人欸!”

“不是的,”渡邉迎上她的目光,“不是的……”接著又說:“你演技挺好的。”

“嗨!醒醒!還活在《德誰》啊?!”吹了吹額前的劉海,“那時候估計是我演技的巔峰吧。”

渡邉沒再說話,衹是盯著自己的鞋發了一會呆,不知道在想什麼,在長濱快不耐煩的時候才緩緩開口道:“不是這樣的……”

長濱十分不解為什麼當初這個人的設定會是抖S,明明軟成這副模樣了!摸了摸鼻子,好笑地對她說道:“那你看過我後來的作品嗎?”

“看過。”渡邉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並不理解對面的人在笑什麼。

“那還覺得好?”

“嗯。”

“瞎了,下一個。”長濱語畢便又倒下去,繼續閉上眼休憩。

渡邉看著她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樣,也只得作罷,將手搭在膝蓋上,直視前方,再時不時偷瞄一下玻璃窗戶。

“我說——”長濱閉著眼還是一動不動的,只剩下聲音在空氣中傳播,“你不會是彎的吧?”

渡邉聞言後埋在鬢髮下的耳根子一下子就燃燒起來,神色開始變得有些複杂,轉過去看見對方即使閉著眼也擰著眉的模樣,“不是。”

聲音有些冷冷的,倒也合了長濱的意,“那就好。”

沉默了一陣子,她才悠悠地開口道:“你明天再搬來吧,我需要稍微整理下。”

“好。”渡邉沒有任何反駁。

長濱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傢夥是不會拒絕人的,性格逆來順受又扭扭捏捏的。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相當無趣,但又溫柔得有些過分了。

不過要知道,長濱ねる最討厭溫柔的人。

開門、下車、再關門,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渡邉看著長濱頭也不回地融入夜色中,直到屬於她的住宅樓層的燈光亮了,才吩咐司機開車離開。

信箱裡沒有郵件,錄音電話也沒有口信。看來沒有一個人在意我,長濱這麼想著。也好,反正自己一個人慣了,不稀罕。

在冰箱取出冰水,像是嫌棄溫度不夠冷似的,又往裡面加了幾塊冰。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起來。喝到一半的時候,端起杯子走去臥室,靠在床背上,隨手拿起床邊的超市促銷傳單細細地看了起來。

門鈴響了,長濱抬起頭看了一下自己臥室的門,又笑了笑低頭忙自己的事,任憑門鈴響個不停。老式的動畫片不是總會有那種特效嗎?——因為門鈴響個不停而整個屋子抖動的效果,然而這一切在現實中是不存在的。

長濱端著杯子,看著屋內的一切佈置都還穩穩當當的便笑得更開心了。一口喝幹剩下的水,傳單的催眠能力讓難得的睡意如同黑色巨网從天而降。長濱昏昏沉沉地進入夢鄉,沒去理會在門外瑟瑟發抖的人。

————————

渡邉第二天提著行李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志田蜷曲在門口,睡相可以說是十分落魄了。

儘管這個傢夥平時餿主意多但不管怎麼說也是自己多年的好友,渡邉看到對方這樣也難免有些心疼,从箱裡取出一條毛毯小心翼翼地給對方披上。然後在對方因為受驚睜眼,飽含著感動和委屈的注視中開了門獨自進屋、再關上門。

剛進門的渡邉就看見步伐淩亂宛若在打醉拳的長濱,來不及去顧及腳邊的行李,慌張地上前接住了還在晃晃悠悠的人。還沒睡醒的人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頭毛有些炸起,鼻子使壞般深嗅了一下。

渡邉四肢變得僵硬,懷裡的人與昨晚的囂張跋扈反差太大了,以致於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你來太早了啦。”長濱不安分地蹭了蹭,悶悶地說道。

渡邉看了一眼牆上的鈡,時針已經指向12了,“……對不起。”

擁抱持續了有將近五分鐘,長濱才鬆開手,徑直繞開她,開了門。

“怎麼、又被誰擊沉了?”長濱居高臨下地看著志田,戲謔道。

“唔……”志田咬住了毛毯一角,祇有一瞬間便感到有一個黑影向自己沖過來、奪走了毛毯,離開時還不忘“嘖”一聲。

長濱個人是很喜歡逗弄志田的,在她的世界裡,作死的理由千千萬,志田愛佳占一半。對於她,長濱一直都抱著「你若安好,那還得了」的態度。所以每次開口,語氣都難免讓人覺得刻薄。

“怎麼?自己當年的Type給我當助理心裡不平衡?”

“才沒有!……”

還沒等志田說完,長濱就轉身進屋,出來時手背在身後好像拿著什麼。

被一頂綠色鴨舌帽扣住腦袋的志田愣愣地看著她,“幹嘛?”

“沒事的,你要選擇原諒她。”說罷長濱便瀟灑地轉身,“進來吧。”

志田受寵若驚地脫完鞋后就聽見對方慵懶的聲音,“去洗把臉、眼角有分泌物。”

————————

渡邉在志田進入衛生間後便將濡濕了的毛巾糊在對方臉上,用力地擦拭了一會兒,“等了一宿?”

臉被擦乾淨的志田揚起了孩子氣的笑臉,仿佛這麼些年來都沒長大過一樣,語氣也是掩飾不住的得意,“那當然!”

渡邉拿開毛巾,將其重新濡濕後擰乾掛上,甩幹了手上的水後給了對方一個擁抱,“謝謝你。”

“嘿嘿——”志田衹是笑,用手敲了敲渡邉的腦袋,示意她回頭看。

路過審查進度的長濱手拿著一截小黃瓜在她們身後啃的津津有味,渡邉對上她打趣的眼神,有些慌張道:“不、不是的,你聽我……”

咬下最後一口,長濱移開視線沒再去理她們,慢慢走向客廳,餘光可以看到對方不知所措地跟在自己後面,因為太好笑了所以忍不住打趣道:“你果然是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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